發明人文件不確實形成的訴訟阻礙 - BobCar Media v. Aardvark (S.D.N.Y. 2018)

本篇討論的議題是發明人文件不確實形成的訴訟阻礙 - BobCar Media v. Aardvark (Southern District Court of N.Y., 2018)，訴訟中，多少證據講多少話，至少這是一個不變的原則，但也會形成鑽牛角尖的訴訟困擾，當一方在提交文件上有缺失時，特別是原本的訴訟姿態是強力而全面時，被告的一方將會窮盡一切能力找出其中弱點，一點點缺失也可。本案討論的就是這樣，即便原告可以補件，但是訴訟第一時間的缺失形成極大的困擾。

地院階段：

案件資訊：

原告：BOBCAR MEDIA, LLC

被告：AARDVARK EVENT LOGISTICS, INC.

系爭專利：US7,942,461; US8,220,854; US8,690,215; D652,353; D678,823; D736,675

判決日：December 7, 2018

April 20, 2016

Bobcar向Aardvark提起侵權議題：

35 U.S.C. § 271 Infringement of patent

15 U.S. Code § 1125 False designations of origin, false descriptions, and dilution forbidden

專利侵權、商標(trademark, trade dress)侵權、不公平競爭

Aardvark反訴Bobcar，提起確認之訴：系爭專利無效、專利與商標侵權不成立，以及沒有不公平競爭。

September 7, 2018

Aardvark修改訴狀，主張Bobcar並沒有擁有所提出的系爭專利，缺乏訴訟立場（lack of standing）。

系爭專利有關移動式展示間，如：

US7,942,461

D652,353

D736,675

Aardvark聰明地查閱這些系爭專利，'461發明人列有Benjamin Cohen, David Hazan，其餘5件的發明人也一樣列舉相同發明人，後續5件也是'461的延續案，如D652,353就為'461的CIP案（編按，算特別，延續案為設計，為其發明母案的CIP案~）。

通過事實的探索，Bobcar並沒有提出發明人簽署的讓渡書(相關副本)，而發明人挺身而出說明很多年前已經在專利申請時簽署讓渡給Bobcar，也同意Bobcar就是這些專利的擁有人。

關於訴訟立場的證明，原告在提出訴訟時就有責任以優越的證據表明自己司法立場（by a preponderance of the evidence），一般來說這不會是主要議題，但是，一旦被告提起相關請願，司法文件變得十分嚴肅，本案問題就是提起訴訟的當下，Bobcar並沒有讓渡文件，但主張即便這樣仍保有訴訟立場(其實證據就在提出中)。

這也變成本案主要爭議，即便原告可以提出有效證據，但對於當下訴訟而言，卻因為第一時間的缺失（缺乏紙本文件）變得尷尬。

這些議題有不少前例可循，當原告抓住這個缺失猛攻，確實對原告造成不小的困擾！

Bobcar第一時間並未提交讓渡證明文件，也承認因為文件遺失，無法提交最初申請時的讓渡文件，法院也傾向判定Bobcar缺乏訴訟立場。不過，在最佳證據規則下（the “best evidence” rule），法院也提供Bobcar機會補件。若未在法院指定時間前補件，本訴訟案將被撤銷。

Bobcar"好戰"的反應卻是上訴CAFC，不過，不幸的是，CAFC並未真正受理，案件也隨之變得複雜到尋求最高法院意見，議題也有有所不同。

CAFC階段：

（沒有意見，Rule 36）

最高法院階段：

地院法官同意BobCar補件，但BobCar直接上訴CAFC，不過卻也遭遇無意見駁回，案件目前進入最高法院，提出的議題針對Rule 36是否違法。

1. 是否CAFC可以用一句話就駁回上訴（就確認地院判決）？

2. 是否使用Rule 36可以沒有解釋就做出駁回憲法賦予權利與私權的決定？

3. 是否使用Rule 36就可以沒有解釋就不考慮上訴案件？

地方法院判決：https://cases.justia.com/federal/district-courts/new-york/nysdce/1:2016cv00885/453160/111/0.pdf?ts=1544265987

上訴CAFC後直接以Rule 36確認地院意見：http://www.cafc.uscourts.gov/sites/default/files/opinions-orders/20-1847.RULE_36_JUDGMENT.3-5-2021_1743258.pdf

Ron

A.I.發明人Dabus的申請案以及澳洲聯邦法院案例

過去關於Dabus的專利案討論：

- A.I.發明人！Mr. A.I.（https://enpan.blogspot.com/2020/04/aimr-ai.html）
- 歐洲專利局駁回AI為發明人的專利申請案（https://enpan.blogspot.com/2020/09/ai.html）

本篇議題涉及一個在"全球"引起討論的AI演算法"DABUS"，Mr. Dabus("Device for the Autonomous Bootstrapping of Unified Sentience"的縮寫)為A.I.機器人，為兩件專利的發明人（申請人是"獲得Dabus"授權的Stephen L. Thaler），兩件專利分別關於LED作為緊急照明信號的技術，以及食物容器，其一為美案16/524,350。

根據patently-o部落格專欄（值得參考，Guest Post by Meshandren Naidoo and Dr. Christian E. Mammen），Dabus專利在美國、英國與歐洲因為非適格發明人而不予專利，但南非專利局（實際名稱是公司與智財委員會CIPC，網站：http://www.cipc.co.za/za/）卻於2021年7月同意以Dabus列為發明人的專利申請案，並做出公開文獻。

CIPC智財網站：https://iponline.cipc.co.za/Default.aspx（檢索要註冊，就先不用）

從WIPO資料庫用發明人"Dabus"可以找出在紐西蘭、印度、以色列與WIPO的申請案（專利家族顯示還有英國、澳洲與日本，另外應還有美國），以WIPO案為例：WO2020079499 - FOOD CONTAINER AND DEVICES AND METHODS FOR ATTRACTING ENHANCED ATTENTION

專利家族申請時序：

PCT案公開案：

Claim 1：

Claim 1描述的食物容器包括有一致厚度的圓柱牆，定義容器容量、頂與底部元件，之後描述此容器的細節，看來不是一般理解的單一容器，容器壁是有彈性的，可以通過凹凸結構相互組合的容器。

南非是專利局受理申請案，從IPWatchdog報導知道澳洲專利局否決此案，但經上訴後，聯邦法院認為A.I.發明人為合法的專利發明人。

AU2019363177

澳洲聯邦法院判決：https://www.judgments.fedcourt.gov.au/judgments/Judgments/fca/single/2021/2021fca0879

"Thaler v. Commissioner of Patents"案件資訊：
申請人/上訴人：STEPHEN THALER
被告：澳洲專利局（COMMISSIONER OF PATENTS）
法官：Beach J.
判決日：30 JULY 2021

法院判決依據仍是"依法行事"，提到澳洲專利法（Part 2 of Ch 2 of the Act）定義了專利權人（ownership），卻沒有定義發明人（inventorship），法條如下，發明取得專利授予權利給：發明人、發明人所讓與的人、發明人死後的法定代理人等。

a patent for an invention may only be granted to a person who:
(a) is the inventor; or
(b) would, on the grant of a patent for the invention, be entitled to have the patent assigned to the person; or
(c) derives title to the invention from the inventor or a person mentioned in paragraph (b); or
(d) is the legal representative of a deceased person mentioned in paragraph (a), (b) or (c).

（編按，我國專利法第95條規定：發明專利權人為自然人、學校或中小企業者，得向專利專責機關申請減免專利年費，其中非針對發明人，但是審查基準則有提到申請書中的發明人必為自然人）

因為沒有定義發明人，所以法院沒有判決不受理A.I.為發明人的申請案，法官判定，第一，發明人可以是「非人類」，認為專利局不能說不可以是非人類的發明人；第二，如果專利局認為法律要求發明人是「人類」，但也不是所依據的專利細則Reg 3.2C(2)(aa)所規定的；第三，專利審查委員不應僅依據附屬法條就不實質審理申請案。

（Reg 3.2C(2)(aa) requires that the applicant, who in this case is Dr Stephen Thaler, must provide the name of the inventor of the invention to which the application relates.）

從判決中整理一些法官判決的理由：

專利申請案的申請人可以是「非人類」，主要理由是：專利法並未明確拒絕A.I.系統可以是發明人；發明人"inventor"是一代理名詞（agent noun），因此可以是人或事物（"an inventor is an agent noun; an agent can be a person or thing that invents."）；專利法，不像是著作權法要求作者是人，或是有精神上的權利，其立法並未排除「非人類」；法官引用藥物研究證明很多疫苗、藥品的研究都是倚賴人工智慧，認為其中表明不應狹隘地看待“發明人”的概念，這樣做可能抑制電腦科學的創新，或是其他受益於人工智能的科學領域的創新。

法官的英語教學：

"Third, as the word “inventor” is not defined in the Act or the Regulations, it has its ordinary meaning. In this respect then, the word “inventor” is an agent noun. In agent nouns, the suffix “or” or “er” indicates that the noun describes the agent that does the act referred to by the verb to which the suffix is attached. “Computer”, “controller”, “regulator”, “distributor”, “collector”, “lawnmower” and “dishwasher” are all agent nouns. As each example demonstrates, the agent can be a person or a thing. Accordingly, if a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system is the agent which invents, it can be described as an “inventor”."

(updated on June 30, 2025)
本篇為2021年當時澳洲聯邦法院不排除AI可以是發明人的判決，然而本判決經上訴法院駁回（2023年），可參考：AI實現的發明的所有權討論（https://enpan.blogspot.com/2025/06/ai_30.html），因此，澳洲目前是不接受AI為法定發明人。

參考資料：

IPWatchdog: https://www.ipwatchdog.com/2021/08/02/dabus-scores-win-ai-inventorship-question-australia-court/id=136304/

Patently-o: https://patentlyo.com/patent/2021/08/traction-recognize-invented.html

Ron

歐洲專利文件類別碼筆記與範例

範例： EP A1:具備檢索報告的專利公開案 EP A2:沒有檢索報告的專利公開案 EP A3:與專利文件分離的檢索報告，範例顯示，除了首頁是專利公開案資訊外，其餘內容為檢索報告。 EP A4:補充檢索報告 EP B1:核准專利 EP B2:經過異議程序後修改的專利 EP B8:B(B1,B2)文件的更正本首頁 EP B9:B文件的重印版本（有完整說明書） EP patent document kind codes: https://register.epo.org/help?lng=en&topic=kindcodes 參考資料： https://help.patsnap.com/hc/en-us/articles/208597729-Kind-Codes-What-Do-They-Mean- EP A documents

European patent applications, published 18 months after filing with the EPO or 18 months after the priority date

A1	European patent application published with European search report
A2	European patent application published without European search report (search report not available at publication date)
A3	Separate publication of European search report
A4	Supplementary search report
A8	Corrected title page of A document, ie. A1 or A2 document
A9	Complete reprint of A document, ie. A1, A2 or A3 document

EP B documents

European patent specifications

B1	European patent specification (granted patent)
B2	New European patent specification (amended specification after opposition procedure)
B3	European patent specification (after limitation procedure)
B8	Corrected title page of B document (i.e. B1 or B2 document)
B9	Complete reprint of B document (i.e. B1 or B2 document)

WO A documents

A1	International application published with international search report
A2	International application published without international search report or (from 1 January 2009 onwards) international application published with declaration under Article 17(2)(a)
A3	Later publication if ISR with revised front page
A4	(from 1 January 2009 onwards) Later publication of amended claims and/or statement (Art.19)

Ron

中國國家知識產權局專利相關業務暫行辦法筆記

名稱全文是「國家知識產權局《關於施行修改後專利法的相關審查業務處理暫行辦法》」

此暫行辦法重點包括：可以提交部分設計（局部外觀設計）、專利期限補償、專利權人可自願聲明對其專利實施開放許可。

參考專利法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专利法(2020年修)（https://www.cnipa.gov.cn/art/2020/11/23/art_97_155167.html）

此暫行辦法公告連結：国家知识产权局《关于施行修改后专利法的相关审查业务处理暂行办法》的公告（第423号）（https://www.cnipa.gov.cn/art/2021/5/25/art_74_159631.html）

重點筆記：

• 此暫行辦法自2021年6月1日施行。
• 可依照修改後的專利法第二條第四款提交請求保護產品的局部的外觀設計專利申請。
• 發明與實用新型專利應於申請時提出書面"聲明"申請優先權，可在第一次提出申請之日起十六個月內可提交申請文件副本（外觀設計是三個月）。
• 自2021年6月1日起公告授權的發明專利，專利權人可以依照修改後的專利法第四十二條第二款，自專利權授權公告之日起三個月內（或新藥上市許可請求獲得批准之日起三個月內），通過紙件形式提出專利權期限補償請求。
• 自2021年6月1日起，專利權人可以依照修改後的專利法第五十條第一款以紙件形式自願聲明對其專利實施開放許可。
• 自2021年6月1日起，被控侵權人可以依照修改後的專利法第六十六條通過紙件形式請求國家知識產權局出具專利權評價報告。
• 申請日為2021年5月31日（含該日）之前的外觀設計專利權的保護期限為十年，自申請日起算。（現行為15年）

以上暫行辦法對應法條：

第二条　本法所称的发明创造是指发明、实用新型和外观设计。
发明，是指对产品、方法或者其改进所提出的新的技术方案。
实用新型，是指对产品的形状、构造或者其结合所提出的适于实用的新的技术方案。
外观设计，是指对产品的整体或者局部的形状、图案或者其结合以及色彩与形状、图案的结合所作出的富有美感并适于工业应用的新设计。

第三十条　申请人要求发明、实用新型专利优先权的，应当在申请的时候提出书面声明，并且在第一次提出申请之日起十六个月内，提交第一次提出的专利申请文件的副本。
申请人要求外观设计专利优先权的，应当在申请的时候提出书面声明，并且在三个月内提交第一次提出的专利申请文件的副本。
申请人未提出书面声明或者逾期未提交专利申请文件副本的，视为未要求优先权。

第四十二条　发明专利权的期限为二十年，实用新型专利权的期限为十年，外观设计专利权的期限为十五年，均自申请日起计算。
自发明专利申请日起满四年，且自实质审查请求之日起满三年后授予发明专利权的，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应专利权人的请求，就发明专利在授权过程中的不合理延迟给予专利权期限补偿，但由申请人引起的不合理延迟除外。
为补偿新药上市审评审批占用的时间，对在中国获得上市许可的新药相关发明专利，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应专利权人的请求给予专利权期限补偿。补偿期限不超过五年，新药批准上市后总有效专利权期限不超过十四年。

第五十条　专利权人自愿以书面方式向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声明愿意许可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实施其专利，并明确许可使用费支付方式、标准的，由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予以公告，实行开放许可。就实用新型、外观设计专利提出开放许可声明的，应当提供专利权评价报告。
专利权人撤回开放许可声明的，应当以书面方式提出，并由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予以公告。开放许可声明被公告撤回的，不影响在先给予的开放许可的效力。

第六十六条　专利侵权纠纷涉及新产品制造方法的发明专利的，制造同样产品的单位或者个人应当提供其产品制造方法不同于专利方法的证明。
专利侵权纠纷涉及实用新型专利或者外观设计专利的，人民法院或者管理专利工作的部门可以要求专利权人或者利害关系人出具由国务院专利行政部门对相关实用新型或者外观设计进行检索、分析和评价后作出的专利权评价报告，作为审理、处理专利侵权纠纷的证据；专利权人、利害关系人或者被控侵权人也可以主动出具专利权评价报告。

Ron

專利範圍解釋v.先前技術的解釋 - In re Aspen Aerogels, Inc. (Fed. Cir. 2020)

本案看來是一個常見103的爭議案，這裡採用patently-o部落格下的標題：專利範圍解釋v.先前技術的解釋（In re Aspen Aerogels, Inc. (Fed. Cir. 2020)），其中涉及的議題是申請人在＂困獸之鬥＂時提起了不少解釋專利範圍與先前技術的意見，但是核心問題還是，申請專利範圍是否支持這些說法，是否申請專利範圍有其他表達方式？

案件資訊：

上訴人：IN RE: ASPEN AEROGELS, INC.

系爭案：訴願案申請號14/446,663

判決日：November 24, 2020

系爭案關於一種層狀加強型氣凝膠產品（layered reinforced aerogel product），在USPTO審查階段遭遇Final office action (35 U.S.C. § 103)，申請人Aspen提起訴願，PTAB隨之裁定確認USPTO審查意見，申請人Aspen繼續上訴CAFC。

上訴CAFC理由主要是先前技術並沒有教示系爭案請求項界定的「層狀加強型氣凝膠產品」的層狀結構，主張系爭案發明為非顯而易見。

系爭案進入法院前最新的claims，顯見這是申請人Aspen一直堅持的專利範圍：

系爭案所揭示的「層狀加強型氣凝膠產品」，氣凝膠（aerogel）為很好的絕緣材料，但很脆弱，因此習知技術有許多加強其結構的解決方案，根據判決文提到，有一種方式是將液態的氣凝膠倒入纖維材料中，纖維材料可以加強氣凝膠的結構。

系爭案則是以層狀結構加強氣凝膠結構，而其中一層為經纖維材料加強的氣凝膠，另一層為裝填纖維材料（不一定是纖維加強的氣凝膠層），兩者接合。

審查階段引用的先前技術為：US2002/0094426 (Stepanian，此案是Aspen自己的先前專利)以及JP2000-080549 (Sano)，Stepanian揭露多層填裝纖維材料的結構，並再以氣凝膠材料填滿，Sano揭露通過介面纖維以針刺方式連接纖維材料的技術，審查委員、PTAB都確認的是系爭案發明在其領域一般技術人員經修改Stepanian的組合以Sano針刺方式結合各層纖維材料來說為顯而易見的技術。

Stepanian:

顯而易見性的判斷是一種法律議題，發明是否為顯而易見，就是"基於先前技術的範圍與內容、系爭案發明與先前技術之間的差異、相關領域一般技術人員的水平，以及修改或是結合先前技術的動機"等具體的證據後決定。

參考案例：Belden Inc. v. Berk-Tek LLC, 805 F.3d 1064, 1073 (Fed. Cir. 2015)

（http://www.cafc.uscourts.gov/sites/default/files/opinions-orders/14-1575.Opinion.11-3-2015.1.PDF）

根據以上系爭案為顯而易知的判斷，Aspen答辯質疑"layer"或是"ply"用語是否涵蓋了先前技術Stepanian中在一塊狀氣凝膠中的多層纖維材料？也質疑所謂"layers"並沒有一個正式的解釋！

編按，這些爭執看來很微不足道，甚至感覺是困獸之鬥，但是，這確實會發生，在我們完成一件專利稿件，經過答辯後也獲准專利，在專利並未被"司法檢視"前，都不見得是站得住腳的穩定狀態，當然專利不一定要上法院都有一定的用處，但是這個字字斟酌的遊戲規則確實是個值得探討的過程。

Aspen解釋自己的專利Stepanian，認為Stepanian並沒有"層狀結構"，因為是其中氣凝膠是一次倒入纖維材料中，而不是分層製作。

法院也正面接受挑戰，判斷"倒底先前技術Stepanian教示的是未分化的塊狀氣凝膠（undifferentiated mass），或是教示以纖維材料加強的氣凝膠"？（後者是PTAB的判斷）

"Instead, we determine the issue to be a factual question of whether the prior art teaches an undifferentiated mass of aerogel or teaches layers of fiber-reinforced aerogel as the Board determined."

法院依照實質證據判定先前技術教示的是具有相同層狀特性的加強結構的混合材料，因此不是未分化的塊狀結構，關於Stepanian是否是塊狀結構，如審查委員解釋，就其結果而論，依照其中first ply與second ply描述，仍具備分層的結構，因此Stepanian教示層狀氣凝膠的結構，法院確認PTAB判決。

申請人在本案進入法院時的答辯過程，申請人可能有意無意地、被迫地"多解釋了"很多發明特點，然而，基於從申請到上訴都沒有變更的最廣專利範圍而言，申請人答辯內容都沒有反映在申請專利範圍中，甚至還涉及製作相關產品的過程，不過系爭案發明關於的是物品/產品的發明，這也是法院很大的提醒，專利範圍界定的發明並沒有反映出申請人說明的進步特點。

CAFC確認PTAB判決。

判決文：

http://www.cafc.uscourts.gov/sites/default/files/opinions-orders/19-2176.OPINION.11-24-2020_1690865.pdf（備份：https://app.box.com/s/5jpa0d94u0hpw5eb1e197pzkwbspw577）

參考資料：https://patentlyo.com/patent/2020/11/obviousness-construction-interpretation.html

Ron

線上侵權行為不見得滿足犯罪地點的條件 - Andra Group v. Victoria’s Secret Stores (Fed. Cir. Aug 3, 2021)

本篇「線上侵權行為不見得滿足犯罪地點的條件 - Andra Group v. Victoria’s Secret Stores (Fed. Cir. Aug 3, 2021)」討論犯罪地點滿足法院管轄才能成立侵權訴訟，而本案有趣的是，系爭專利關於網路上虛擬展示間的技術，這只會有線上服務會侵權，但是法律又規定要滿足犯罪地點（Venue）條件才能成立訴訟，條件是：有regular and established business，而實體線下商店並不會侵害此系爭專利，線上服務又不滿足犯罪地點的條件。而要讓線上服務滿足犯罪地點條件，就要證明線上與線上之間的絕對關聯性，也就是代理關係。

案件資訊：

原告/上訴人：ANDRA GROUP, LP

被告/被上訴人：VICTORIA'S SECRET STORES, L.L.C., VICTORIA'S SECRET STORES BRAND MANAGEMENT, INC., VICTORIA'S SECRET DIRECT BRAND MANAGEMENT, LLC, L BRANDS, INC. (Victoria's Secret, LBI)

系爭專利：US8,078,498

判決日：August 3, 2021

本案緣起Andra在地方法院（Eastern District of Texas）對維多利亞的秘密（Victoria's Secret）提出侵權告訴，但是被告提起不當審判犯罪地點/審判地（improper venue）的抗辯，地院判決同意被告請願，撤銷訴訟。被告的侵權品如victoriassecret.com網頁、APP等。

原告Andra提起上訴。

系爭專利US8,078,498關於一種虛擬展示間系統，利用網路系統服務消費者可以通過影像展示衣物再以線上下單的系統，其中提出的虛擬展示間就是可以虛擬影像搭配衣服與飾品，讓消費者不用到實體展示間就可以看到穿搭的畫面。

請求項1界定一個在虛擬展示間顯示物品的方法，方法包括提供一些物品縮圖，讓使用者選擇並顯示出所代表的影像，提供這些縮圖的顯著特徵，顯示影像。

1. A method of displaying an article within a virtual showroom associated with a network server, comprising:

providing, by a processor, a plurality of thumbnail images of said article, each image comprising an icon and representing a respective perspective view of said article, allowing a user of said network server to select one of said plurality of thumbnail images for display in a master display field wherein each respective perspective view represents a different perspective view of the same said article, each respective perspective view being selected from the group consisting of front, rear, side, and isometric views;

providing a distinctive characteristic to said one of said plurality of thumbnail images selected by said user; and

displaying said selected one of said plurality of thumbnail images in said master display field.

根據被告Victoria's Secret的一些關聯企業，被告之一LBI是多個服飾與家具零售商的母公司，本次被告中就是LBI與Victoria's Secret的多間零售商店，包括網站與行動應用程式，而這些公司都註冊在Delaware，在東德州沒有任何員工、商店或實體的存在。

被告即依照28 U.S.C. § 1406(a)向法院提起"不當管轄地/犯罪地點"請願以撤銷侵權告訴，並請求轉換到Southern District of Ohio。

28 U.S. Code § 1406 - Cure or waiver of defects

(a)The district court of a district in which is filed a case laying venue in the wrong division or district shall dismiss, or if it be in the interest of justice, transfer such case to any district or division in which it could have been brought. 

(b)Nothing in this chapter shall impair the jurisdiction of a district court of any matter involving a party who does not interpose timely and sufficient objection to the venue. 

(c)As used in this section, the term “district court” includes the District Court of Guam, the District Court for the Northern Mariana Islands, and the District Court of the Virgin Islands, and the term “district” includes the territorial jurisdiction of each such court.

被告抗辯，理由除了不當管轄地外，也宣稱"商店"在該地區沒有實施侵權行為（沒有店面），而"非商店(non-Store)"作為被告在該地區也沒有營業處，這部分屬於被告LBI的服務。因為有員工作證有宣稱的侵權行為，因此法院僅保留"商店"的訴訟。

當地院法官撤銷了"非商店"的被告，Andra特別地撤銷了對"商店"的告訴，而對地院撤銷"非商店"訴訟的決定提起上訴。

CAFC階段：

因為被告註冊於Delaware，而非Texas，但是要建立Eastern District of Texas的管轄地，原告Andra需要證明被告在Eastern District of Texas管轄地有侵權行為。

這裡提到三個常規與建立的營業地點（regular and established place of business）要件：(1)在該區域有實體營業處；(2)此營業處為常規與已建立營業地點；以及(3)該地區為被告所在地。（編按，這裡要件引用案例為：In re Cray, Inc., 871 F.3d 1355, 1360 (Fed. Cir. 2017)，產生判斷被告是否屬於「regular and established place of business」的要件：Cray Factors。）

上述有關是否有"商店"在德州法院的管轄地議題已經被原告撤銷，本次上訴議題是"非商店(non-store)"是否建立營業地點？但就法院而言，問題是：商店的地點可以被視為"非商店"的長官與已建立營業地點？（"The question is whether these Stores locations can be considered “a regular and established place of business” of the Non-Store Defendants."）。

原告的主張是，"商店"地點為"非商店"的常規與建立的營業地點，理由是，商店員工為"非商店"（可解釋為線上）的代理人(agent)，或是說，非商店認同商店地點為其企業所在地。

對於原告Andra主張實體商店的員工為線上非商店LBI, Direct, and Brand的代理人議題，這裡"agent"還有成立的要件：“The essential elements of agency are (1) the principal’s ‘right to direct or control’ the agent’s actions, (2) ‘the manifestation of consent by [the principal] to [the agent] that the [agent] shall act on his behalf,’ and (3) the ‘consent by the [agent] to act.’”，簡單來說，要成為"agent"，要有委託人控制或指示而同意執行行為。

是否受到控制或是受到指示執行侵權行為，法院參考Google案例（如本文以下連結，In re Google LLC, 949 F.3d　1338, 1346 (Fed. Cir. 2020)），當原告向Google提出告訴時（也在Eastern District of Texas），即宣稱因為該地設有Google全球快取伺服器（資料中心），因此法院有管轄地，然而，經調查Google並沒有擁有該地的資料中心，而是與當地的網路服務業者簽約設置，此合約讓Google有權限制網路服務業者的行為，但是否因此就可以確定該網路服務業者就是Google的"agent"？

對Google案，法院的意見是，設置這些伺服器僅是一次事件（one-time event），並不符合建立「常規與建立的營業地點（regular and established business）」的條件。

回到本案，如Google案，"商店"(線下、實體店面)的員工並不能稱為"非商店"(線上、虛擬店面)的代理人(agent)，主要原因是LBI(線上)沒有指導或控制商店(線下)員工的權力，兩者之間無法建立"代理(agent)"的關係。

因此，CAFC同意地院因為非商店的被告並不符合適當管轄地而撤銷訴訟的決定。

takeaways:

符合法院管轄地規定要證明被告在該地有常規與建立的營業地點，若被告在法院管轄地僅有線上服務，沒有實體營業處，如此，要證明符合管轄地規定，就要證明線下的員工是此線上服務的agent，而agent的成立也有條件，主要是證明線上(被告)對線下有指導與控制權。

法院管轄地相關案例：

- 放部電腦不足以形成犯罪地點（venue）- In re Google (Fed. Cir. 2020)（https://enpan.blogspot.com/2020/08/venue-in-re-google-fed-cir-2020.html）

- 原告有責任在適當地點提出訴訟 - In re ZTE (Fed. Cir. May 14, 2018)（https://enpan.blogspot.com/2018/06/in-re-zte-fed-cir-may-14-2018.html）

判決文：http://www.cafc.uscourts.gov/sites/default/files/opinions-orders/20-2009.OPINION.8-3-2021_1813505.pdf（備份：https://app.box.com/s/t4n54bf9b5sxihvcdwwhekozf16n82m1）

資料參考：https://patentlyo.com/patent/2021/08/venue-victorias-secret.html

Ron

Skechers的Onix侵害了Adidas的Stan Smith的Trade Dress - Adidas America, Inc. v. Skechers USA, Inc. (9th Cir. 2018)

本篇報導的法院意見算是一本商標侵權教科書。

"Trade Dress"定義：整體產品的「非功能性的特徵的商標，包括物品與服務，特別是產品的包裝顏色、設計」，可參考：http://en.wikipedia.org/wiki/Trade_dress。

當商品成功建立Trade Dress，即使沒有申請商標，在商業競爭上有一股無形的價值與力量，本案就是一個經典的例子。

本部落格有些討論Trade Dress的內容：

－再探Trade Dress - 回頭看Apple v. Samsung有關Trade Dress的訴訟議題（https://enpan.blogspot.com/2016/04/trade-dress-apple-v-samsungtrade-dress.html）

－歐洲TradeDress筆記（https://enpan.blogspot.com/2016/05/tradedress.html）

－Adidas告Skechers侵害「trade dress」（https://enpan.blogspot.com/2016/01/adidasskecherstrade-dress.html）

關於Trade Dress資料，亦可參考：https://www.upcounsel.com/trade-dress

案件資訊：

原告/被上訴人：ADIDAS AMERICA, INC.; ADIDAS AG; ADIDAS INTERNATIONAL MARKETING B.V.

被告/上訴人：SKECHERS USA, INC.

系爭Trade Dress：Stan Smith

本案緣起Adidas於地院向Skechers提起侵害「trade dress」告訴（可參考過去報導：https://enpan.blogspot.com/2016/01/adidasskecherstrade-dress.html），經地院判決Skechers已經削弱Adidas的Stan Smith球鞋trade dress以及Adidas三條線商標價值，對Skechers發出初步禁令（禁止販售侵權商品：ONIX鞋）。Skechers提起上訴。

要成功地以Trade Dress贏得訴訟，需要大量的證據，包括銷售證據、證明其識別性與公眾的喜愛，商業成功的證據，當然，歷史悠久的鞋款（1970年代出現的Stan Smith鞋款，在2014年還可以得到銷售冠軍，全世界賣出4千萬雙）更是有力的證據。

並且，Adidas本身就是知名球鞋廠商，擁有"三條線"商標，Adidas主張的Trade Dress商品與被告Skechers商品比對：

Adidas還另外提出三條線商標侵權案：

要讓法院發出初步禁制令（preliminary injunction），至少要證明「likelihood of success on the merits（勝訴的可能性）」與「irreparable harm（不可回復的傷害）」，相關要件如下：

1. 侵權訴訟應該會成立（That there is a substantial likelihood of success on the merits of the case）。
2. 如果不核發禁制令會導致實質不可回復的損害（That they face a substantial threat of irreparable damage or injury if the injunction is not granted）。
3. 權衡損害後站在提出初步禁制令的一方（That the balance of harms weighs in favor of the party seeking the preliminary injunction）。其實，如果經判斷符合上述兩個條件，判決將傾向原告，也就是提出禁制令的一方，而核發初步禁制令。
4. 核發禁制令時應有利於大眾（That the grant of an injunction would serve the public interest），這點比較難判斷，比如這件答辯：http://enpan.blogspot.tw/2014/04/edwards-life-scoence-v-corevalve-and.html。

本案上訴法院就審理地院判定同意原告證明其「likelihood of success on the merits（勝訴的可能性）」與「irreparable harm（不可回復的傷害）」兩個發出初步禁制令的要件。

針對"Onix v. Stan Smith"：

i. Likelihood of Success on the Merits

法院引用前例，所謂外觀商標（trade dress）就是商品呈現給消費者的元素，如商品的形狀與設計，要證明trade dress侵權，原告要證明：(1)trade dress非功能性；(2)trade dress具有第二含義（secondary meaning），就是消費者通過商品就可以識別出背後的來源；(3)原告與被告商品之間有混淆的可能性。

就原告自1970年代就有的知名鞋款-Stan Smith而言，早已建立了經典地位，明顯地具有第二含意。就連Skechers的仿製也是證明Stan Smith第二含意，判決文中提到，Skechers在販售ONIX鞋款時，在網站上置入一個標籤tag，引導消費者搜尋"adidas stan smith"就可以找到ONIX。

上訴法院同意地院判定Stan Smith具有第二含意。

至於消費者是否會在原告與被告鞋款上有混淆的問題，法院考量的因素有：trade dress的強度、雙方trade dress的相似度、實際混淆的證據、行銷通路、商品型態與消費者在意的程度，還有被告選擇其商品trade dress的意圖。(稱Sleekcraft factors)

法院認為，雙方鞋款很相似，差異僅次要，如logo，因為相似度很高，因此會產生混淆，同意地院意見。

ii. Likelihood of Irreparable Harm

甚麼是「不可回復的傷害」？法院通過前例說明就是失去對商譽的控制和商譽受損就構成不可回復(無法彌補)的傷害（"evidence of loss of control over business reputation and damage to goodwill constitute irreparable harm"）。

地院判定，如果不發出禁制令，Skechers的ONIX讓Adidas商譽遭受不可回復的傷害，如果市面上都是仿冒Adidas知名的鞋款，確實會讓Adidas產生商業上的損失，包括相關行銷、媒體等地花費，稱無形的損失（“intangible injuries"），上訴法院同意地院判決。

針對Skechers "Cross Court" 鞋款的商標侵權議題：

i. Trademark Dilution

關於商標侵權議題，也是討論到商標之間產生的混淆，以及是否削弱了原告的商標權。因為Adidas的三條線商標太過知名，商標圖形本身也很簡潔，使得即便被告商品的標誌有些差異，仍讓法院有空間去判定兩者相近。這裡有一句話：大量廣告支出的證據可以轉換將暗示(suggestive)的標誌轉變為強烈的標誌（"Evidence of substantial advertising expenditures can transform a suggestive mark into a strong mark."）。顯然，法院認同Adidas的三條線商標都具備概念上與商業上的強度。

因此，上訴法院同意Adidas證明侵權成功的可能性（"likelihood of success on its trademark infringement claim."）。

對於「Trademark Dilution」，商標稀釋(削弱價值)定義是降低知名商標識別和區分其商品或服務的能力，不論雙方是否是競爭對象，或是是否有造成混淆、錯誤或是欺騙。

（"Dilution is ‘the lessening of the capacity of a famous mark to identify and distinguish goods or services, regardless of the presence or absence of—(1) competition between the owner of the famous mark and other parties, or (2) likelihood of confusion, mistake, or deception.’"）

根據案例Jada Toys, Inc. v. Mattel, Inc. (9th Cir. 2008)考量侵權行為是否造成商標稀釋的要件是：

(i) The degree of similarity between the mark or trade name and the famous mark.（商標名稱與知名標誌之間相似度，是否會稀釋知名標誌的價值？）

(ii) The degree of inherent or acquired distinctiveness of the famous mark.（知名標誌的顯著性）

(iii) The extent to which the owner of the famous mark is engaging in substantially exclusive use of the mark.（知名標誌擁有人連結標誌實質排他使用的關聯程度）

(iv) The degree of recognition of the famous mark.（知名標誌的識別度）

(v) Whether the user of the mark or trade name intended to create an association with the famous mark.（是否標誌的使用者有意建立與知名標誌的連結）

(vi) Any actual association between the mark or trade name and the famous mark.（標誌名稱與知名標誌之間的實際關聯）

針對以上幾點，法院並未逐條討論，只是因為Adidas的三條線商標已經具備極高的識別度，法院一致判定任何仿冒或相似的標誌都會稀釋到此商標的可能。

ii. Likelihood of Irreparable Harm

當法院判定商標侵權成立（判定對知名商標有稀釋的可能性），對於是否發出初步禁制令的判斷就要侵權行為看是否造成任何無法回復的傷害。

Skechers的"Cross Court"鞋款可參考以上截圖，是否對Adidas有傷害就看：是否"模仿得像而使得消費者會貶低Adidas的"三條線"的價值"？

Adidas主張消費者看到有人穿宣稱品質比較低劣的"Cross Court"鞋會連結到Adidas與其三條線商標。而此Adidas的主張的基礎是：Adidas比較高品質，Skechers比較低品質。

法院並不同意Adidas主張，理由是，即便Adidas可以證明他們將自己打造成優質品牌，但也不能證明Skechers的聲譽較差。法院針對Adidas提出證據的回應是：即便Skechers賣得比較便宜，但無法確定與品質相關，Skechers的訂價並非指出消費者對Skechers品牌的看法；就Adidas員工的看法是Skechers不如Adidas，但這並非一般消費者眼光。因此上訴法院並無支持地院判決，無法判定Skechers不具價值品牌。

再者，Skechers的"Cross Court"鞋款上設計有很多"Skechers"標誌，即便有三條有點可以聯想到Adidas商標的設計（商標侵權），但也不會讓消費者＂混淆＂這兩個品牌。法院用"違反直覺(counterintuitive)"形容Adidas提出的證據，法院反問很多問題，反過來證明，Skechers的Cross Court鞋款不會造成Adidas的損失，因為低劣品牌的鞋子怎麼可能會損害高級的Adidas？

顯然，"Cross Court"的問題不如"ONIX"，對於"Stan Smith"的地位不容撼動，不容仿冒，而"Cross Court"並不會造成Adidas不可回復的損害。

第九上訴法院部分同意地院判決，部分否決。

my two cents:

既然是在討論侵權行為是否稀釋知名品牌的價值，或是是否有對知名品牌有傷害，就可以用自己的眼光來看。就我的使用經驗（我非鞋控，舒適就好），不負責的個人觀點，目前穿的是Adidas在outlet/特賣買的鞋子，感覺比Skechers耐穿；以前全家曾經都一起穿過Skechers，兩者品質應該不容易分別，因為各有擅長，覺得Skechers的鞋款很多種、花花綠綠顏色很多樣，大人小孩很容易找到適合的鞋子。

對我來說，不會混淆。

第九上訴法院判決：https://cases.justia.com/federal/appellate-courts/ca9/16-35204/16-35204-2018-05-10.pdf?ts=1525971651（備份：https://app.box.com/s/76x7015aq0cx77zhh1evshrxufcdz07k）

Ron